退休党员干部虽不具有公职人员身份,但仍具有党员身份,尤其是曾经担任过领导职务的仍有一定职务影响力,更应带头严于律己,自觉接受监督。
村集体财务管理制度是维护农民利益、守好农村家底的有力支撑,是促进新型农村集体经济高质量发展、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的重要保障。
二十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指出,纪检监察机关作为党和国家监督专责机关,必须准确运用“四种形态”,严管厚爱结合、激励约束并重,既严肃查处滥用职权、失职渎职行为,又旗帜鲜明为敢于担当作为者撑腰鼓劲。
受贿犯罪案件查办实践表明,有的涉案国家工作人员不直接接触请托人、不经手财物,而是交由特定关系人对接请托事项、收受保管涉案财物,对收受次数、单笔金额、累计总额仅存在概括性认知。
谈话函询给予被反映人向组织如实说明或澄清问题的机会,目的是让被反映的党员干部本着对党忠诚老实的态度讲清问题,有利于组织进行准确研判,对苗头性、倾向性问题有效抓早抓小,防患于未然。
纪检监察机关作为重要的诫勉主体之一,要贯通理解把握诫勉工作相关规定,带头落实各项程序和实体要求,精准规范开展诫勉工作,充分发挥诫勉在强化监督、做实“第一种形态”中的警示激励作用。
退休党员干部虽然退出公职岗位,部分人员组织关系划转至基层党组织,但党员身份不变、纪律约束不减、责任追究底线不松。2023年修订《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时,围绕进一步强化对党员、干部的全周期管理,完善了对离职或者退休党员干部违规从业、利用原职权或者职务影响为亲友谋利等行为的处分规定。
准确适用《纪律处分条例》第六十二条,应厘清“干扰巡视巡察工作”与“不落实巡视巡察整改要求”的行为边界。相较于后者行为表现得相对直观,前者“干扰”行为的认定则更为复杂。
公款旅游是中央八项规定严令禁止的典型“四风”问题。当前,明目张胆的公款旅游得到有效遏制,但此类问题具有极强的顽固性和变异性,逐步呈现公私交织、风腐交织、手段隐蔽等特征,增加了核查取证、定性处置的难度。笔者结合实践,梳理公款旅游案件核查要点,以期为精准甄别、从严查处公款旅游隐形变异问题提供参考。
实践中,有的行受贿双方为逃避组织调查,借助委托炒股、理财等民事行为外壳,通过约定“保底条款”来输送利益,此类案件在行为定性、受贿数额认定上容易存在不同认识,必须厘清认定思路与认定标准。笔者结合一起典型案例进行分析。
现实中,有的党员干部看到亲戚朋友间多有民间借贷,一方把钱借给另一方,既能帮助周转资金,也能在法律允许范围内收取利息,因此就认为,自己通过民间借贷方式把钱借给管理和服务对象收取利息也是合理合法的。
实践中,有的党员干部及公职人员违规使用公款理财、赚取收益,案发后得知自己触犯了挪用公款罪,还觉得委屈,认为“本金没丢、自己也没贪”,算不上违纪违法,也正是因为这种认知偏差,导致其触碰了党纪国法“高压线”。
笔者在审查调查工作中发现,部分党员干部认为,顺手依法办事后收受请托人钱财不是受贿。比如,有名审查调查对象表示,“我是收了钱,但是我没有帮他办违规违法的事,我办的是合法合规的事,为什么算受贿?”实践中,这类疑惑并不少见,原因是认为只要为请托人谋取的是合法利益,收受财物就不构成受贿违法犯罪,这种错误认识也容易成为一些党员干部走向违法犯罪的诱因。对此,笔者结合一起案例进行分析,阐明相关法律规定,澄清认识。